Pourquoi je pense à toi?Je ne sais pas.
Tu dis <>
Tu sais?Je suis contente.Car tu m'aime.
Mais je ne peux pas penser à toi.Tu connais?
Je t'aime.Tous les jours.
C'est vrai.
当时间这道鸿沟在我面前的时候,我无法顾及周围的一切,就哭了。声音震耳欲聋,花儿谢了,鸟儿飞了。过了一段时间以后,确切的说是几年以后我发现周遭的事物并没有因此而改变,而是更加的肆虐。我却欣然的接受了他们。酒喝到一半人就走丢了,人哭了一半路就没有了。后来,我独自坐在写字台前看着信息就释然了。没有铺垫,起初你吞了个鸡蛋,把你噎个半死,你四处找水,以为是甘露却只是普通的一坛;走着走着你发现你已经没有那么需要水,只不过是当时你想错了,找错了,仅此而已。
窗外的天逐渐暗了下来,人们身上增加了不少的衣服,恍如从前,有个破的起了毛球的羽绒马甲,军绿色的尼龙,坐在房间里扭开了收音机。你手捧热茶,收音机里传来的是现在为更多人喜爱的男主播的声音。那时候听来,磁性而浑厚。现在你不再留连于那样的调调,热衷自然而纯粹。
不为了取悦读者而写作,不为了向读者献媚而书写。你迷恋上了情色的描写,最基本的人性,拉近你与文字的距离,就在那一霎那,你与人的距离近了起来,每个人都有着各种情绪和欲望。你吹着泡泡糖坐在地铁里,寻找相同的眼神和刺激。你幻想有一对情侣在这里上演爱的高潮,传播着爱。你不再对此恐惧,对于爱,纵然它有千万种解释,你固执的认为这才是真谛。在两个人的肌肤摩擦之中有着电光火石般的激情,在两个人的呢喃中有着百听不厌的乐曲,在两个人思绪空白的一霎那才体会到爱是如此的美妙,它像个调皮的孩子,在两个人之间玩耍。有人引导你走向这华丽的殿堂,你一开始的时候就想与他体验这无与伦比的快感,这是你们离得最近的时刻,松开手后面就会是万丈深渊,你们拥抱彼此,舔食着对方的每一寸皮肤,不肯松手,不忍将对方谋杀。车鸣声将你的思绪拉了回来,然而小小在去往情人家的路上,你把头发揪起来,看似痛苦的样子。
冬天要到了,小小穿上了一件红色双排扣呢子大衣,快乐的走在路上。阴霾的天气并没有影响她的情绪,这点是你永远都做不到的,你在老天的脸色下过日子,它影响着你的喜怒哀乐。小小一边踢着石子一边想着她的情人。她最近爱上他宽阔的胸膛,结实的肩膀,古铜色的肌肤,她喜爱在高潮之后趴在情人的身上喘息,她甚至把他的精子涂在脸上,然后嘻嘻的傻笑。她走到了情人的楼下,楼道里有些暗,只有微弱的光从窗户里打进来。天还是阴的。小小自己嘟囔道。她不依赖任何人,不索取,不付出。她认为这是对待别人最好的方式。
这个时候你正打算下车去找小小,你拨通了她的电话,却不知道她把电话落在了家里。你很沮丧,于是又等了一班地铁继续往家坐。此时,小小正和她的情人翻云覆雨,她突然累了,就趴到情人的胸膛上轻轻的呼吸着。人就是怪异得很,你认为你们亲密无间,事实上却隔着很长的一段距离。小小从情人家里离开的时候外面的路灯都亮了起来,你在往家走的路上看到一条玩具小狗,就像小小,被谁收养也没有关系。你转身走了,没再看它的眼睛。你回到家再次拨通了小小的手机,你想一边玩弄着头发一边用愉快的语气和小小通话,依旧没人接听。
第二天清晨,小小提着一个箱子来敲你家的门,她带来了她的全部家当。你不关心她带来了什么,什么都没说,想继续回到床上睡觉。可是现在你头脑里充满了邪恶的念头,不不不,她还那么小。有时候事情总是奇妙的,第三天,她给你留了一个条子又走了。在临走之前,小小亲吻了你的额头,“叭”的一声,过于响亮,可你依旧沉睡不醒。你醒了以后穿上衣服出了门。你看见茶楼里两个男人在包间里做爱,他们呻吟着,喘息着,你像个偷窥者。他们充血的下体,红润的脸颊,竟然不觉得恶心。天晴了以后,小贩们的生意好了起来,有人卖身,有人赎身。你甚至想要把自己的性器官切下来送给爱人,后来你才意识到这是个太过于疯狂的想法。你不是思春的少女,你漫步在长安街头,像血一样红的夕阳,像小小的脸庞。小小走过一条铁路,又看到她的情人。情人开口对她讲话:“你和我的情人一样美丽。”小小笑了,笑得太厉害,以至于咳嗽起来。火车道口传来警报,情人说:“火车要来了。”小小拽了一把情人,情人跟着火车跑了。小小的脸庞红的像血一样的夕阳。
我会可怜这些人们,没有丝毫的同情之心,只是感觉可怜。冰凉的人自顾自的说着话,毫不犹豫。你需要这些温度,在缠绵之间。我总是犹犹豫豫,离开又不离开,相爱又不相爱。觉得阴霾的下午,泡一杯茶,扭开收音机听一段广播,期望的肌肤相亲,期望的尖叫和山河,期望给予的爱的高潮。
喜欢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,与众不同。真像一朵花儿,在你下体上开放。总会败的。是的。通红的眼睛,却丝毫没有想要睡去的意思。
我会拼了命的记住呼啦飞过的时刻,好让他们也快乐起来。我的齐头帘,总会有的。还有微红的眼圈。
我还没有知道这个时候应不应该掉眼泪儿。我最最正经的小姘都不能帮我了。我再也不拍照片儿了。每天看着西海的时候都想变成一条小鱼儿。